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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监测、变废为宝,保护地球他们在行动(下)

时间:2019-10-09 来源:一起做游戏



《国家地理》杂志在2018年6月份放出了这样一张封面,乍一看,海面上的冰山一角,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塑料袋。新年伊始,四组关注环保问题的嘉宾受邀接受采访,他们有的做着科学监测工作,有的则是变废为宝,将废弃的玻璃、铝罐等做成艺术品……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力所能及地让地球变好。

之前我们分享了其中两位的采访报道(指路链接),今天来看看另外两位的环保经历吧!

Kat Ling,从2012年开始收集废弃铝罐做成手表,获得了红点设计珠宝手表类的最佳设计大奖。她辞职后,每天都会在餐厅打烊后蹲点去捡铝罐,连怀孕时也没有间断过。


自 述 
Kat Ling


我是做产品设计的,有一次我随便把铝罐拿起来看,两个铝罐的底部,拼在一起其实很美,很像手表的表盘,所以我开始以废弃铝罐做创作,接上真皮表带,然后用旧纸箱做包装,变成“铝罐手表”。

我捡铝罐已经6年了,最常去的地方就是餐厅门外。每天晚上餐厅关门后,我就去捡这些空罐子,就连怀孕时我也没有间断过。我会尽量挑选尺寸比较小的铝罐,比如日本、韩国的饮料罐,这样戴在手上才是合适的尺寸。而切割后的碎片铝片也不浪费,我会做成其他艺术品或是饰品。

做一只表要花4个小时,最困难的是裁切还有钻孔,特别容易割伤手,处理起来很费时间。那时候我还有正职工作,就用业余时间制作这些铝罐手表,假日里拿去市集里卖,当时反应很好,基本都卖光了,于是我就辞掉工作专职作手表。

辞职一开始还是需要很多勇气的,不过在一年后,2013年时,铝罐手表获得德国红点设计奖——珠宝手表类最佳设计大奖,我才终于觉得它足够得到认可,也有人欣赏我做的这件事。

现在我们已经改良到第四代了,之前的版本有反映说太厚了,我们就从原本的两个铝罐简化为一个,厚度薄了一半。

“CAN do everything”是我们的理念,我觉得铝罐可以创造的可能性很大。很多人会觉得我们不需要成本,卖得价钱太高了。但我并不在意这样的看法,因为我们的确付出时间、人力、还有创意,以及希望环境可以更好,铝罐都能被妥善回收利用,路上不要再有被丢弃的铝罐。

我的环保小TIPS:
1.  出去住酒店时,我会要求毛巾不需要一天一换
2.  将废旧报纸垫在衣柜底层,可以吸潮和吸收异味
3.  女生都喜欢敷面膜,用完之后我会用来擦桌面


魏德松,从事废弃玻璃器物创作25年。他退休后花了全部积蓄在山上买下一块地,专心做创作。他觉得废弃玻璃不像其他垃圾,它们被丢弃是会伤人的,于是就捡回来做成灯具。


自 述
魏德松


我叫魏德松,快70岁了。我从事玻璃环保回收的创作已经有25年。我年轻时候在飞利浦工厂上班,退休以后就开始做环保,用玻璃进行创作。

我会选择用玻璃创作,是因为玻璃一般都比较大型,而它们被丢到路上那是会伤害人的,所以我就去把它捡回来。

我会结合一些木材、金属、钢材,把玻璃做成不同造型的灯具。我其实不懂艺术,但是我希望去感染其他人,与其自己默默做回收,更希望用创作吸引人来看,也会去参展。

我大概五十几岁退休后就把我的积蓄全部花出去,2001年我在新竹的山上买下一块地,盖了一间工作室。那时候我基本就靠卖灯具维生,后来2004年,我真的是做不下去,因为时好时坏。

再到2008年的时候,北京办奥运收购很多原物料,那时候全球废弃物的价格大涨,一块废铁从1元人民币涨到3元,我的生活也慢慢改善了。

我买下的地,一部分是工作室,一部分空地我就收养流浪狗,流浪狗跟垃圾其实是一样的,都被丢弃了。到现在我应该已经协助过700只流浪狗,还帮它们结扎。有时想想觉得我跟流浪狗也很像,因为我常常在垃圾堆里面找垃圾,跟流浪狗翻垃圾桶好像也没两样。

我现在其实过着比较原始的生活——早上四五点就起床,家里没有电视也没有网路,假日我就去“垃圾市场”摆摊。我开着我的货车到新北市的永和,在桥下有个市场,里面都是在卖回收或是别人丢掉不要的东西。

我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没做完,做环保其实就是“因果循环”,为了下一代打算,我希望这个社会不再有浪费。

我的环保小TIPS:
1、冬天旧棉被,补一补我会继续用
2、少买东西,买得多,丢得多
3、没有环保,哪有家,环保不做好,家都没有了